声音太小，林霜听不太清。
“声音开大点。”
林霜依言照做，音量直到开到最大，才听得清声音——
“您有什么话，请直说。”
许述点点头，温声介绍他目前的工作、和美心医院的相关往来、以及现在遇到的问题，目光紧盯着程淮一，打量他神sE。
程淮一反倒漫不经心的模样，待他说完，才散漫地应上一声：“抱歉，我还在读书，说不上话，Ai莫能助。”
许述一愣，双手攀在桌沿，下定决心一般：“其实，刚才……我全都看见了。”
林霜心里一惊，抬头看向程淮一。
程淮一却没答，扬扬下巴，“继续。”
视频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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