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初见是讨厌的奸尸,讨厌沙巴布尔如同讨厌奸尸,姜谷还是记住他,并接待了他无数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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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人们的泼下来的语言大多是训诫、侮辱、无意义的脏话。
而沙巴布尔特立独行,其实连脏话都很少说。他一般能动手绝不讲话。
因此,当下,毫不意外地看沙巴布尔把埃尼尔扔了出去,姜谷放开自己的阴茎。
没有撸出来,他已经彻底软了,没必要继续了。
他的腹部也重了平坦。但约3L的水、加上新手爆出来的精液灌入,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。
两小道细细的白纹嵌在侧腰,宛如妊娠纹,不明显,被周边的淤青遮掩,却诞生于刚刚。沙巴布尔的视线无法从上面挪开。
因为他一直饶有兴趣且忍耐克制地看着姜谷的肚子,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迅速得发现了那两道白斑。
一种几乎能称得上是懊悔的愤怒点燃了他。自己折腾了这么久的婊子,五年、有五年这么久!都没有被玩坏、也没有产生不可修复瑕疵的婊子,却被一个处男操出了生长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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