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恼这种东西,只有开口的刹那是羞耻的。一旦说出来,就反而越来越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艾米也似乎勒硬过他。那该死的女人还炫耀过,她让他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紧盯着埃尼尔的挣扎,沙巴布尔皱着眉:“我想了一下,在我年轻的时候,他似乎也比现在硬得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苦水越倒越多,这已经超出了烦恼倾诉的范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或许是昨天没有操姜谷就摔门而去,让他的脑子被欲火与愤怒烧空,总之,沙巴布尔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健硕的手臂与胸肌,他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委屈,“他或许更喜欢瘦弱一些的。也对,就算做婊子,他也有一半时间是在操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喝了口茶,简直要听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深度的改造者,就越容易目中无人、任性妄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巴布尔有着能在A级工会崭露头角的实力,却在D级工会里窝着,只是因为他任性地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想要监视一个婊子,那信息的传递精度将以秒计算;当他想要埃尼尔来做个试探,立刻便有人替他毁掉一个少年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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