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射了两次了,他居然还不走。他站了起来,扶住自己半硬的几把,居高临下。
一些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沁出,晚霞的光平等地照到那平庸的物件上。
但男人却对自己的几把很自信。不仅掂了两下,他还脚踩在姜谷下巴上,用一种奖赏的口吻哄骗:“嘿,张嘴,张嘴咽下去!咽下去我就给钱。”
他都射完了,哪有东西可以让姜谷咽?
——除非是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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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了这么多年婊子,即使累得连思考能力都没有,姜谷也能立刻本能反应出男人的意思。
但铁锈味在嘴里沉淀,越来越苦。姜谷不是机器,不会光速修复,目前动弹不得。
因此即使不打算顺从,但如果男人非要一泡尿撒下来,他也躲不开。
所以用紧闭的唇齿当作回复,这就是姜谷唯一能给的反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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