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班的人看到我们这幅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样子,顾冠清带头又损了我们一句:“这俗话说得好哇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兵怂他怂一个,但是将怂他怂一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班长说的都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是他们得逞后的爽朗笑声,顾冠清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顾冠清认可了那个谁的存在,有事还问,比我们这几个不给予回应,不给予关注的人更让他有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们队伍里的人数一直保持在七个上,不多不少,直到回到了我和秦黎在边缘处的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回骨折后又跌入山洞,可能砸到了脑袋,脑震荡的缘故,直到天亮以前都没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的四个。还有我在内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皮外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也没想到啊,就是出手打个人的功夫,又把自己的手给搞骨折了,反而这几个被困在地洞里的人,除了颜回,都没啥严重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多惊吓过度,情绪崩溃而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天亮以前,除了受伤昏迷的颜回和两个女生以外,我和王宫、秦黎三人轮流换着守夜,张小宝被吓坏了,说什么也要我们几个看着他,才敢单独的在帐篷里守着颜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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