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情又赖床了。
无论你如何喊,只用含着水气的眼瞧你,试图让你心软,可你早已被锻链的铁石心肠,不为所动。
他无奈只能慢慢爬起,朝你张开双臂:「抱一下,我便起床。」
你上前抱住他,要松手时他不放开,他仰头吻住你,眷恋地和你纠缠片刻才放开。
他睡眼朦胧地靠在你肩上:「好困。」,嘴角g起笑:「能再吻你吗?」。
「先去洗漱!」
「好。」
「洗漱好了。」
「我能吻你吗?」
「为何不说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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