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敢!”冰尘道。
净婵转身,看向冰尘。
“你看为夫像是怕事的人?”冰尘问道。
沉吟几息,净婵说道:“父母与宗门,之前是我最大的顾虑,而今宗门已毁,倒也没了多大牵绊。”
“好,我们便去杀他一个血流成河,凡进犯过净玄神宗之人,日后一个不留!”冰尘说道。
半日之后,净玄神宗在望。
果不其然,断壁残垣,一片破败之景。本恢宏的山门,只剩瓦砾遍地,宗内灵峰坍塌大半,不见一人一殿残留。
饶是已有猜测,见此情况,也不免让净婵情绪起伏,神色冰寒一片,杀意大盛。
未有耽搁,净婵一个瞬移,直奔净玄神宗深处而去。
净湖,净玄神宗深处,一处不起眼的小湖。
净婵径直来到这里,站在湖边,见整片小湖尚且完好,心里暗暗松下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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