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到了最後才知道,就不会痛苦?」彭芷晨语带质疑。
「他连到了最後都不会知道。在那之前,我就会从他的生活中离开,并且不让他起疑。」看着彭芷晨不认同的神情,我心中涌现歉意,「跟你说这些,你心里也会不舒服吧?但我很高兴我能有倾诉这些事的对象。我怎样也没想到会跟你成为亲近的朋友,感觉和你相见恨晚。」
「那也未必,要不是因为你生病了,还甩掉程再沅,我应该不会产生想接近你的念头。」
「你也太老实了,都不怕我伤心吗?」
「少来了。」彭芷晨白我一眼,用汤匙捞起碗里的卤蛋,「你现在身T状况怎麽样?」
「还可以。」
我模棱两可的回应,显然让她很不满意,她微微蹙眉,「还可以是什麽意思?医生怎麽说?如果能及早治疗,康复的机率不是b较高吗?」
感觉到彭芷晨是真的在替我焦急,我不再跟她打太极,据实以告,「是呀,照理说是这样,但医生把我找去时,很坦白地告诉我,依我目前的情况,要痊癒是不太可能了,他建议我有想做的事就尽量去做。我很感激他把话讲得这麽直白,不然就这样在医院里度过余生,我会觉得自己这辈子白活了。」
彭芷晨安静下来,不久嘟囔了句,「真後悔。」
「後悔什麽?」
「後悔当初g麽跑去找你搭话。我现在被你Ga0得一点食yu都没有了。」说完,她气呼呼地把还剩一半的面推到旁边。
「别这麽说嘛,我倒是很高兴你来找我搭话。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,所以想再对你坦承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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