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南整个身子都从驾驶座倾过来，俯在程欢上方，形成一个辖制的姿态。
危险，又显得过分亲密。
程欢脸冷sE下来：“下去！”
沈知南没动，犹豫了下，才g巴巴地问她，是不是曾经在X市帮助过一个躲在垃圾桶里的小男孩。
程欢愣了下，稍作回忆，露出个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沈知南掩去神情里的激动，克制点头：“没错，我就是那个男孩。”
他简单地描绘了一番当时的险境，说：“如果不是你去帮忙把那些人引开，我还不知道要被卖到哪个山G0u子里。”
小时候天真，现在长大了，沈知南再清楚不过，如果当初不是有人帮忙，他躲在那个垃圾桶里，一定会被抓出来。
他双目注视着程欢的眼睛，饱含期待，希望她能漏点儿情绪出来，又害怕自己看到的是嫌恶、厌烦，甚至是一丁点儿的后悔——
他之前……对她确实是算不上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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