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废话，那麽大的烟瞎子才看不到！」
就在他们一来一往的时候，白烟已经往天花板飘去了，然後渐渐凝聚成一个形T，俨然就是nV鬼的模样！
巫慕祈觉得身T骤然一轻，然後抬头一看，只见那nV鬼飘到隔壁床位的妇人旁边，一边看着那张苍老的容颜，一边掉泪。
方郁学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，也是看傻了。
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，急诊室虽然还是灯火通明，但家属也不多了，留下来看顾的多半都倚在病床旁睡着，就连忙碌的护士也已巡完病床，在自己的座位上做资料。
似乎没有人发现这奇怪的烟跟这奇妙的景象。
方郁学嗅了嗅，这烟的味道很淡很淡，不过还挺好闻的。
「放心吧，没有相当眼力是看不到烟的。」惊讶过後，巫慕祈也没有放在心上。这世上有眼力的人其实不在少数，但若无人指点，长久下来能力就会消失。而有些天赋较强的，虽无人指点，但能力也是淡到几不可察，往往终其一生都不会发现，而方郁学显然是属於後者。
巫慕祈瞥了他一眼，看见他嗅闻的动作，不禁挑了挑眉。
好吧，看来他的能力应该b後者再强一点点。
那头，nV鬼早已声泪俱下，哭的泣不成声。不过偌大急诊室里几十个人，终究也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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