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。
对不起。
对不起。
对不……起……
对不起这三个字就像解开了什麽的咒语,她突然像个孩子般的号啕大哭了起来。懊悔、寂寞、不甘,这些压抑了许多年的心情瞬间释放,像脱出笼子的野兽,横冲直撞的乱窜,让急诊室的日光灯管不自然的闪烁着,有几支甚至直接发出微小的爆裂声,直接烧坏,把值班的护士还有病患都吓了一跳。
巫慕祈见状眉头一皱,伸手就要把方郁学拿在手上的线香捻熄,晓苹注意到他的动作,却是朝方郁学轻轻吹了一口气,方郁学就如同被人揪住後领般,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几步,让巫慕祈要捻熄线香的手顿时扑了个空。
巫慕祈见状,不赞同的目光立刻落向晓苹,但她只是低低说道:「抱歉,我太激动了。」语毕,又把头转回去看着母亲,不再理他。
然而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。
巫慕祈带来的香并不长,眼看就要烧到尽头,晓苹显然也注意到了,於是她恳求的看着他,巫慕祈只是轻叹一声,从包里拿出一只差不多长,但更粗一点的香让方郁学点起来。
「这根足够撑到天亮,你自己好好把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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