羂索想利用阿蛮同化整个国家,她不会坐视不理.
早知道,当年就不该对羂索心软,她还是信错了。
但这次,榴月想带着银湾和阿蛮在小院里生活下去,等一切她亲手了结。
雪越下越大,年节将至,小院里很是冷寂肃静,只有风声、雪色做伴。
第一天的时候,他颇为闲散又小烦的等待。
第七天的时候,他压了点即将见面的心情独自等到了天亮。那日年节,远处的烟火人声久久不停歇,他没什么感觉,只是坐在门口覆了一晚的雪,唯一记得的是久违的冷。
冻到骨子里的牙齿发颤,将他唯一的温暖卷走,一点点剥离。
第一年的时候,他等不下去了,可不知为何却迟迟不离开,固执的守在里面。
一年过得很快,阿蛮整整等了三百六十五天,是七天的不知道多少倍,冬去春来,秋去冬来轮转。
很快又过了一年,一年,一年。
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,不出意外的又被抛弃了,像个傻子,愚蠢的在这里等了这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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