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身边已无人,依旧的只有他一个人,他习惯的躺着想了许久,又许是什么都没有想.

        羂索再次找上了门,他说要宿傩的一根骨头作为报酬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会反转术式的宿傩没有应下,羂索也不意外,只是表露了点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又问羂索要能找到榴月的咒具,可惜那东西只能用一次,再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谈话很短,各自都没达成想要的,也就很快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临了羂索长叹口气,在他调查下他发现宿傩杀的人除了送上门找死的咒术师,有极大部分都是穷凶恶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诅咒之王,可不是他想看到的。那就只能推榴月一把,任他们搏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这出戏唱的大一点才有意思…

        宿傩又开始了杀戮,按着这些人的生平以他自己的判断予定生死.一个作恶多端的匪窝,他一个都没有放过,全部杀光了.

        停手的时候,日头开始落下,潇潇凉风吹卷衣袂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他用剑砍了一天一夜,慢悠悠的不知道杀了多少人,只记得剑柄都断了两把,手上的是随意捡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