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倾盆而下,一时之间,天昏地暗,雨从房顶滚滚下坠,滴滴答答作响不断,雨珠击落在地上,溅裂成小小的雨粉,泼在了一旁的淤泥里。
「父皇??儿臣到底是否您亲生的?」慕容决声音沙哑,他不等皇回应又悲凄地道:「父皇??为何?为何您这样偏心?慕容清Ai读书,您便时时召他前来教他诗文,执着他的手教他写字;他喜欢绘画,您又为他写一百封信去请流松子。慕容雨Ai琴音,您便抱他在怀内,亲自教他奏琴,他出生时T弱多病,您又让他留在李大将军旁边习武??你把潇湘给他了,把墨白给他了,把小梨给他了??那儿臣呢?为何您只把儿臣关在书房内埋首苦读?为何不许儿臣与您亲近?父皇!儿臣不是您的儿子吗?」
皇热泪盈眶,「决儿,你是要继承大统的人??你应该知道??」
「知道什麽?」慕容决怒吼,「这不过是您的藉口!欺骗儿臣的藉口!您告诉儿臣!您立儿臣为太子是否只因为儿臣是嫡长子?您从没正眼瞧过儿臣,对吗?」
皇火气攻心,他又禁不住咳嗽,「决??儿??」
慕容决不再怒吼,反而扬起酸楚的笑容,「父皇,您不清楚吧?儿臣自知自己资质驽钝,为了得到您的欢心,儿臣每天都努力用功学习,即使生病了,也未曾间断,只求您多看儿臣一眼,赞赏儿臣一句。上次您告诉儿臣,儿臣有皇者之风,儿臣多高兴,多喜悦!父皇,您终於见到儿臣了,您终於欣赏儿臣了??可是原来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!您还是不许儿臣得到心中所Ai!儿臣即使再优秀,都敌不过慕容清慕容雨在您心中的份量!」
慕容决失笑,「所以儿臣终於明白了,什麽Ai与不Ai根本无关紧要,只要拥有无上的权力,这样儿臣就可以为所yu为,只要登上至尊之位,儿臣便可以把您最疼Ai的小梨留在身边了!」
皇这时咳出一口黑sE的瘀血,他惊恐地盯着手帕,「你??原来是你??」
「是儿臣,怎样?父皇,喜欢儿臣为您预备的礼物吗?」慕容决扬起的嘴角布满Y霾,天雷一闪,闪得地上映着窗棂的Y黑,却也闪得他的脸容愈发苍白,「很快您就可以去见您最深Ai的母后了。」
「孽障!孽障!」皇心头栓紧一道气,使他面一下胀红而无法平息,他奋力地爬起来,但慕容决用力地把他按在床上。
「父皇,您怎能不好好休息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