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荣耀听着,受着,一个字都不反驳。
人一着急上火,什么话都能扯出个花边,似要为这一切的不幸找到理由和发泄口。
姜弋扯了扯向简丹的胳膊,“好了妈,您说这些,爸也伤心啊。而且刚才医生说了,姐没事儿,检查好着呢。”
“好什么好啊!”向简丹哭腔外溢,“一个隐形的雷在她身体里,这能好吗?!”
卓裕眼神示意,让姜弋先带向简丹去外面透透气,冷静一下。
呜咽声渐小后,姜荣耀才缓缓抬起头,容颜如晚暮,苍老了许多。他哑声说:“女婿,辛苦你了啊。”
卓裕扶着他的手,平静道:“没事爸,飞机上没吃饭吧,让姜弋带您和妈先去吃点东西。您放心,这里有我,我一步也不离开。”
姜荣耀摇头,“哪吃得下。”
卓裕扶他坐在走廊椅子上,“是我不好,这段时间忙,不够关心她。”这一句,他语气低沉,眼神飘零,落寞如窗外枯萎的枝丫。
姜荣耀抿紧唇,仍是摇头,忽地虚无缥缈地说了句,“她妈妈说得对,她不能学刺绣,眼睛都熬坏了。”
姜宛繁在治疗区待着,用了药,眼睛裹着厚厚的纱布,什么都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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