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觉得,你应该要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。当年,是你不敢反抗爷爷的决定,抛弃了人家,伤了人家的心。试想一下,这种情况,又有谁会愿意再次相信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的相处较为随意,素来不太讲究长幼有序,谦卑有礼,按任远的说法是家风开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远垂首凝听,当即停下脚步,故作受教的点了点头,认可道:“你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向nV儿于前,俯身对视上她微微惊讶的秋水明眸,假意严肃的宣布道:“那么以后,我也不会再相信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是跟人打架,她说是对方先动手的;上一次是因为逃课,她说要去参加一个签售会;上上次好像是,在学校早恋,被教导主任当众批评,后来倒是迅速分手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他几乎三天两头就得去一趟学校,每次去,不是跟班主任、老师道歉,就是跟学生家长道歉,至于颜面扫地,那已无暇顾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妻经常怨他不好,他心想,那么任薇应该是自己这一生的报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任薇有些茫然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”任远忾然而叹,负手前行,刻意的自我反思道:“是我教nV无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薇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对,表面是在深刻反思,实则是在借题发挥说自己呀!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追上父亲的脚步,抓住他的衣袖,不乐意的问:“这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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