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根有点发热,K裆里有要苏醒的迹象,某根东西微微往上顶起了。
禁yu这么多年,开过荤食髓知味之后,还只在她那里待过两次。
祁昀本来就对那方面的需求b较多,之前一直都是忍习惯了,没事了就想着她自己解决。
可现在就这么看着她,时常就有机会跟她单独待在一起,他非但没变得b以前容易满足,甚至更难以忍受了。
祁昀真的感觉自己的毅力在呈直线下滑。
弄得差不多后,祁昀开口问道:“你想给它取个名字吗?”
“给猫取名字吗?”许西梦微愣地转头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
许西梦又看向了那只伤还没好全、脸上还缝了针的三花猫。
“叫就咪咪吧,我家里以前也有只咪咪。”她将手指戳进了笼子里,然后就被咪咪蹭了蹭下巴,它像是觉得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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