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地捏了下兄长手腕上的命门,捏见脉搏跳动,便松了手,说道:「这些贴己话,等仗打完再续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余将军问道:「为何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余县丞说道:「待这场仗完竟,你退了北方的狄人,爹爹就会再入梦,再夸你一次、跟你说得更多;届时,我便从你那里,听到更多爹爹的话;兴许爹爹这回,也会入我梦里,向我说你的事,还向我说娘亲的事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余修能不愿留兄长太久,只催促道:「你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,你守的是大昼的国门,若没了你,大昼国便破了。别待在这里,yAn高镇没有你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余将军匆匆上马,连夜赶回轩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後他的头颅,被博罗割下,高高挂在被烧得一乾二净的轩府城门上,直至眼窝里生出蛆虫,他都还怒睁着眼,Si不瞑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报信的探子隐去此段不提,只呈给朝廷密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县丞府里,探子作揖後,将一方帕子交付给县丞。县丞翻开帕子,只见里头包着一束绞下的黑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探子汇报道:「县丞大人,镇北大将军已光荣殉国了。」单只一句,余修能就知道轩府沦陷了,这也意味着平城失陷,因为平城若不失陷,镇守在轩府的大哥,怎会与他天人永隔?

        「爹亲,大哥,你们想在九泉之下,与我相会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扪心自问的余修能,已在溹水三关布下战阵,并与另外二关的驻紮官员协调完毕。他们将共同把守这扇第二国门──为了吊唁平城、轩府Si去的冤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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