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禀皇兄:
臣弟始终相信,惟皇兄一人,方能使大昼长治久安。臣弟愚钝,心x狭窄,不足以驭大昼;即使如此,只要臣弟还苟活於世上一日,太后还有其他王侯,便会来策反臣弟。
而今臣弟已累了,倦了,不论是此身、此心,都只想与于和廷同去。盼皇兄能原谅臣弟自私,先行一步。
弟常钰绝笔。」
常弘展信阅毕,便将信投入了火盆里。
厅堂中央,常钰已经入殓,被放在金丝楠木棺材里,表情就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常弘看着弟弟的脸,不禁叹息道:「钰弟,你本来生得很俊美,只因这一年来,你作了代皇,竟然长出了白发。」
他将手伸入棺木里,御医立刻制止他道:「陛下,这……失於礼制!」
「朕都敢用卫拉特人作太师了,管他礼制不礼制,这是朕的亲弟弟。」
常弘没管老御医喝止,迳自将手伸到常钰的面前,抚m0着他的脸,「是大哥有过於你,没能一直保护你,还命你监国,把你放在架子上给朝廷里那些豺狼虎豹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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