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森点了头,回答道:「那好,小弟,这几日我安cHa探子,往天镇关里观望。我瞧他们这些昼人哪,自从听闻了我军之勇猛,那是惶惶不可终日,每日里总想着我们随时要来打他们,那麽我们偏不打。」
「就看他们等到何时累了、放松了警惕;这段时间,我们便安心据守在险关重重的yAn高镇中吃吃喝喝,看美人跳舞、听美人唱曲儿;望那敌方消耗、终日里提心胆颤,我方却养JiNg蓄锐,愈发JiNg神起来。」
「小弟,时候到了,我就派你领兵出行,至於你──」额森转头,望向孛也铁木儿,「你这小子,何时也沾染了小弟的脾X,敢对着大汗指手画脚起来?」
孛也铁木儿闻言,立刻单膝跪地,谢罪道:「小的不敢!」
额森将孛也铁木儿搀扶起来,笑道:「没事,别这麽惊惶,我不会吃了你的。」他拍拍孛也铁木儿的背,搭着他的肩膀,说道:「如今北境要塞,有二分之三,已落入我大卫囊中,此事究竟不好遮掩,大昼朝廷迟早会出兵而至,时间可不能拖沓,天镇关与燕门关,我要一同拿下──孛也铁木儿,你便率兵攻打燕门关。」
「是,末将领命!」孛也铁木儿抱拳说道。
大昼守更的士兵们更加困乏,为了提振JiNg神,已开始饮酒,又有二、三人相偕走入帐内,此时守营者,不过五、六人耳,眼神异常涣散。
博罗见状,心想:「我方既得了yAn高镇的与军粮,还得了地利天险,在那儿将养;相反地,昼人唯恐我们来攻,每日虽把守得滴水不漏,内心终究是如履薄冰一般。JiNg神为T力之本,见他们那样子,不必上战场,已自先败了。」
阿喇智苑报告道:「将军,引信已布置齐全,凭我们汗血宝马的脚力,引燃後立刻全员上马,能走多远是多远,相信我军不致损伤。」
托托布化亦报告道:「煤油已浇在帐外,戍守士兵们都酒气冲天,无人发现异状。」
听完部下汇报後,博罗说道:「我军准备撤收,阿喇智苑点燃引信後,立刻跟上大部队。」
「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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