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弘坐在太师椅上,抬头望他,「怎麽了?森哥。」
「坦言之,本王深怕你回到玉京,就想起京师里那个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伪天子,才是与你真正血缘相系的兄弟……」额森将冰凉的手,叠在常弘的右手上,「本王只怕在你真正的兄弟面前,本王对你来说,什麽都不是。」
常弘抓住那只手,与他十指相扣,「森哥,你放心吧,我会见证他的成长,我和他交战,是以两军元帅的身分,如果我只是和他闹着玩,这才是对他的侮辱。」
「更何况,我身T里有你的真气,你的血Ye,你的T内也有我的功T,我是否说谎,你应该能有所感,就像我知道,你真情实意地拿我当自己人看,已经很久了。」
「我不知道我弟弟是否会对我说谎,但我向来知道你的意思,你也知道我的意思。」常弘自椅子上起身,将额森的手,贴上自己的心口,「你觉得我是会信我的弟弟,还是信你?」
额森感受着常弘的心跳,忽然理解到,这就跟自己选择将腰牌交给他,而不是交给博罗,是同一回事,「弘弟,你说得对。」
常弘看着额森如释重负的表情,不禁微微一笑,随後拍拍额森的後腰,说道:「森哥,我的思绪已经被你搅乱,不能再思考了,军务待明日再理,我先去睡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」
「睡不着的话再来帐里找我,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晚起。」常弘朝着额森耳边,轻轻地说了句:「晚安了,元帅。」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军帐,留下耳根发热的额森,在案前发怔。
翌日一早,常弘写好了回信,便将信交给了王连紘派来的使者,向王连紘询问,于和廷为何这次没有戍守京师?
王连紘的使者带信回报,内容如下:「禀太上皇,景安帝昏庸无道,将忠臣于和廷打入天牢,于尚书不幸Si於狱中;如今城内虽有三位大将军驻防,却为了军功之事彼此不睦,相较之下,卫拉特军却是三军同心,观此情此景,显然是太上皇占据上风,还请您一气突击,率全军将京师攻陷。」
常弘自是不解其中缘由,只道:「钰弟先替我弄Si了于和廷?也好,省得我跟森哥都打不过他,反正之後我也非杀他不可;他不Si,我这个大昼罪人当如何回京?」同时也向额森禀明了这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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