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恶!」白依楼抢过,「我原以为你是我们当中最矜持的一个。想不到──算了,拿人手短,吃人嘴短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。反正你躲得过今天躲不过明天!」
陆天天浅笑,总算交代过去了。
麦真弦出外第一天,陆天天失眠了,她忽然觉得这件盖了十年的被子没有麦真弦的舒服。她想躺在那宽敞的双人床上,听她说话,看她Ai笑的眼睛。陆天天想知道她睡着了没,想知道她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在想她。
陆天天又把今天,更正──昨天的讯息看了遍,讯息停在十一点三十八分,麦真弦说她去洗澡了。那时几人聊得正起劲,她不方便拿出手机,回头看时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她现在又看讯息栏,麦真弦的讯息就孤伶伶地躺在底端,心底忽然不是滋味。往讯息栏里打上几个简单的词,打了删,删了又打,後来终於想好两个字,就在那盯了半天,最後还是没按下那传送键。
还有六天,想到还有六天见不到她,陆天天突然懊悔自己没答应和她出门。她完全低估想念这种东西了,它霸道得没有逻辑,只像在搜寻引擎打上「麦真弦」三个字,千千万万条资讯不断涌出来。
??
隔天,陆天天提早几分钟到约定地点,但许执信仍是b她早。见他低着头的不见喜sE地滑着手机,陆天天心想要糟,难不成没谈成?
「哥哥?」
许执信幽幽地看着她,转眼变脸,大叫道:「我成功了!」本来还想再装久一点,可他一见她竟是忍不住开心,甚至想把她抱起来转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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