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倏然一热,温溪连被钳住下巴,又被覆下来的薄唇深深吻住了。
极近的距离里,柏潭眸光深暗,素来冷淡的神色依旧沉静无澜。
可唇齿相贴,气息缠接。
这个吻中的珍视,却根本无可忽略。
短暂的未被欲望侵袭的片刻里,温溪连更感到不解。
如果只是身体发泄与征服欲念……为什么还要有这种表现?
以柏潭的家世和长相,他根本不可能缺床伴。
霍西之也不用说,他的脸无论出现在哪儿都会是焦点。
那为什么,偏偏会是自己?
之前因为从未设想过的噩梦,温溪连瞬时被冲垮了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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