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挂在Y囊的上端,渐渐膨胀B0起。粉由开始的粉红,变成现在的朱红,柱身青筋也是从无到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时笑身边蹲下拦腰将她拉起跪立,然后将她往肩上一扛,直接扛到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她靠着墙面放了下来,就去淋浴间放热水。他冲洗了下身后,就把时笑抱了进来,冷淡地说道:“自己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皓白出去cH0U了一根烟平复下心情,走回洗手间,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灌肠工具和甘油。等时笑洗好后走出淋浴室时指着台面上的东西对她说:“说明书在里面,自己灌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热水冲得浑身发红,冒着热气,刚出来就听到他说出这种话来,她真觉得自己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灌肠工具?傻子都知道不是好事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肺要爆炸了,他真的没下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皓白看到她脸上的神sE不对,就猜到她可能想多了,无表情的嘲弄道:“别担心,不会1认为的地方。怕脏。让你灌肠你就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矜贵的少年多年来的教养让他实在说不出P眼两个字,小b这种话已经是开先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要我看着你灌肠?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皓白转头就出了洗手间,在卧室内的壁柜里拿出一个盒子,放到了床尾后他也躺上了床,等着时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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