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慈回家的时候大雨滂沱,薛峤开车送她回家,nV孩子乌黑浓密的头发吹得蓬松,散开了披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外套拉到颈下,仿佛很是怕冷,薛峤漫不经心把车载空调的温度调高,尔后继续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慈瞥他一眼,视线垂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峤一贯话少,似乎满嘴混话也只有在把她扒光了的时候才说,此刻依旧一路无话,叫周慈抑制不住地瞥向他。男人偶尔察觉她视线,目光向她那里一抛,露出一点温和的、衣冠楚楚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耻的混蛋、可怕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喻周一回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峤停下车,解开安全带,语气寡淡地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慈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,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还记忆犹新,当着男人面尿出来的回忆叫她迄今还觉得耻辱,她慌乱地推开门要跳下去,被安全带拽回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峤似笑非笑看着她,递过一把雨伞,慢条斯理地嘱咐:“他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,我会替你收尾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抬手给她按开安全带:“现在可以逃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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