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办公室里新添置了沙发,周慈躺在上面,一点点把K子脱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景ymI至极,nV孩子浑身白净无暇,鲜0U被一根软尺勒紧,在一只上耷拉着用软尺系的蝴蝶结,因为来回磨蹭的动作,被磨得深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及踝的运动K才被脱去,白瘦修长的腿微屈,浑身上下只剩下淡粉sE的内K遮挡,得泥泞不堪,沿着腿根儿淌下来一痕浪水,

        薛峤喉结一滚:“给我看看那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孩子愣了愣,手指轻轻拨开内K,漏出净,只寥寥几根稀疏毛发的,上面的字迹变淡了些,一撇一捺却还是清晰的——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峤盯着那里看了许久,低下身去,半跪在她身前,捧起她下半身,咬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哆嗦一下,手抓住他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有一束斜yAn照进来,临近月考,薛峤上午忙碌着开会,下午才被人放回来,发丝上烫染着鲜红的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粗粝的舌尖顺着下滑,小姑娘的腿搭在他脖颈上,不自觉地交缠。她头后仰着,一0U胡乱颤,被她小心翼翼伸手拖住了,男人抬起头来,目光讥诮地看向她:“你是要把我勒Si在你的b前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软尺被他勒得愈发紧,小姑娘的腿依旧搭在他肩头,傻乎乎地不知道放下来,他握着那脚踝轻轻地r0u着,不知从哪里捏出枚粉nEnG的跳蛋:“下节是什么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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