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着面前的两个人，她真的无法忍受！
这两个人留在人族，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祸患，以后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。
张帆仿佛看到了她心有所想，神识中传了一道感悟过去。
方玉察觉到这感悟的时候眉头一拧，接着看了张帆一眼。
两人对视而笑。
方玉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凛冽起来。
现在可以不杀他们，但有一种痛苦足以让他们自行了断！到时候，会让他们体会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滋味。
那是比死亡更可怕，更深邃的痛苦！
方玉脸上挂着深邃的笑容，走到老男人和苏小面前，单手一指。
一瞬间。
肉眼可见的一道金光灌入了他们脑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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