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半夜的时候她居然一个人偷偷溜回了之前她居住的小区,到了那里她似乎才能睡着。
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概一周的时间,随着她的身T恢复的越来越好,她已经开始给各大杂志投稿,捡起了之前的文字生活,成为了一个自由职业者。
所有人都讶于她自己的心态调节,虽然那一周多的时间里身边的人也有不停开导她的,但是终归还要“自救”。
她开始每周都往监狱跑,风雨无阻,但每每碰壁她也不气馁,过了好几个月后,他终于愿意见她。
这次宁寒纾穿了一件及膝连衣裙,头发扎着带了一个红sE的蝴蝶结,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靓丽。
荆以行看见她的装扮时,目光明显一滞,她坐在对面有些不好意思低头,伸手m0了m0头上的蝴蝶结,询问“不好看吗?”
她是听了楚河给她说,荆以行之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就带着一个蝴蝶结,在海边和朋友玩。
她听了后去翻了少年时拍的所有照片,一张夕yAn下她穿着校服的站在海边的照片,让她停下了动作。
原本她只是想找一个同样的蝴蝶结头饰,却意外发现,和这张照同时拍的一张海景图,里面阶梯上的少年侧影,竟然是荆以行。
他现在的样子和十八岁的差别并不大,五官冷峻且夺目。
看着照片,她心中一时间被这种巧合震的说不出话,百感交集下她更多是心如刀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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