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后面的人是谁,但又不知道她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他被跟踪狂骚扰的第16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环抱着他的手解开了裤子的纽扣,慢条斯理地把裤子拉链拉下来。半勃起的男根从校服西裤的桎梏中挣脱出来,把湿漉漉的内裤高高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求求你……哈啊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夫文嘶嘶地发着细若蚊鸣的气音软声哀求,手指紧紧扣进书包带子里努力抑制着叫床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手的主人充耳不闻,隔着内裤不断沿着茎部上下套弄,时快时慢,给予薛夫文更多的感官刺激,让他的理智在欲海里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鼓胀得更大,薛夫文被这浪潮般的快感压得几乎要站不住,他惊惶地用余光望向车厢内其他乘客,生怕被发现一点异样。冷汗热汗交替流下打湿他的白衬衫,被电车内冷气烘得发冷,下体却又在女性的抚慰下滚烫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要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被咬得发白渗血,薛夫文手紧握成拳捂在嘴边,鸵鸟埋沙般,仿佛只要不叫出声,自己就仍是个正在通勤路上的普通男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女性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随着高潮来临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被拇指紧紧堵住,淤结在高高勃起的茎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