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次光临的时候,杂物室通向的地下室的旧时代梳妆台上总有一叠现金,像是……为她准备的。这让她感到一丝愧疚和羞耻,于是几次过后就再也不来这里了,屋主人近乎施舍般的善意让她十分难受,为自己,也为屋主人。
可是这次,妹妹突然病倒,债主又来催债,最要命的是,明天就是她的发情期,她却没有抑制剂了。容不得她再物sE新的冤大头,再踩点试探冒险了,她又来到了这里。
拿到钱马上就走,她想。
一进入二楼客厅,她感觉屋子里的柠檬味清新剂的味道b以往重了很多,估计是主人家回来放了所以通风系统运作功率上升了的缘故。
不过真好闻,她喜欢,回头她也要去黑市淘一盒旧时代的柠檬味清新剂,想着她就激动了起来,身上微微发热,密闭了几乎一个夏天的屋子,怎么说都有一点点热呢。
悄咪咪地经过一楼,清新剂的味道淡了点,不过到了地下室,这GU味道浓了起来,让她忍不住停下来猛x1两口,“酸酸的柠檬味儿真的是太bAng了!”
常久笙的脸也红了起来,是多久了呢?多久没有闻过这种g净的味道了,她有些陶醉在这种奢侈之中了。
她照旧到了地下室,各种物品都积了灰的储物室,一张gg净净的梳妆台格格不入,镜子也一尘不染,映照出她微红的脸庞。真热,她想,热得她有些晕了。压在装满旧时代饰品盒子下的现金,并没有因为她的缺席而一成不变,而是厚厚的一叠,她没有来的时候,屋主人照样定时放了够她两个月开支的现金,大概一年的份。
拿了这些,她可以还清剩下的债务,可以买一支好一点的抑制剂,可以让妹妹改善身T不再容易生病,可以……给自己买一个全新的身份,然后去找像样的工作,再也不用担惊受怕。
常久笙很开心,她很快就可以脱离这样日日紧绷的生活了。
她开开心心地来到一楼,卸下了所有的防备,蹦蹦跳跳地向大门移动,甚至还去踩了一下地砖上装饰用的小红点。
“啪!”常久笙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T贴上了她后颈的腺T,她立即反应过来脚下的红点可能不是用来装饰的,但是已经晚了,那个物T释放了一阵电流,刺疼了她作为Omega脆弱的腺T,然后她直直地倒在地上,感受着腺T开始发热刺痛,伴随阵阵发痒,像是在向外散发着什么,身T越来越热……
常久笙的呼x1也开始变得炽热,唯有空气中那GU柠檬味儿能让她保持片刻理智,深深地x1了几口后,清新剂又变得若有若无了起来……她,好像提前发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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