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前天生的病,虽然只是普通的感冒,可是腺T发育不良让妹妹一下子就病倒了,昨天拿最后的钱给妹妹买了药,吃了药嗜睡,这会儿说不定还在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久笙紧了紧来时买的药和早餐,去敲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恬恬,还在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,进来吧姐姐。”常恬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糯,生病后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让人心生怜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久笙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恬看见她一身警服,有些不可思议:“姐姐你去当警察了吗?”一双和常久笙如出一辙的杏眼微睁,并不太相信这身衣服会是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常久笙就来气。“没有,姐姐还在读高中呢,警局不会要学生的。”常久笙躲警察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撞上去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恬并不是没有发现常久笙的真实身份,只是姐姐这么累,又都是为了自己,她再不愿也没有办法。然后她就眼尖地看到了常久笙某个包里鼓鼓的,一小叠装不下的星币冒了些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昨晚没回来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,常恬发现了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答应我,以后不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好吗?”常恬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,即使常久笙全身被警服遮得严严实实的,但是脖子上和耳后那些旖旎的痕迹,还是出卖了她,好在还没有上过高中生理课的她不太懂这是什么,只以为这是姐姐从被偷那家人屋子里出来吃了苦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呢。常久笙默然。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常久笙做了四年的小偷,信息素遍布B区C区,在外释放一下估计就得被一堆人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常久笙最终只能说出这个两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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