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有事要帮你处理，很快就会回来陪你了。」瑞玟拍拍她的背，「我只能陪你今晚。明天跟以後的时间，你都是她的。」她闭上眼，她只说实际的话。
「我不要！我不要！我只要你，你陪我！以後都你陪我！」余温殷说了这句让瑞玟心惊的话，张开眼，无情拉开她的手，起身。
瑞玟离开的瞬间，连温殷的心也都掏空，失措的看着她…
「明天我帮你找别位医师。」瑞玟万万没想到，自己防了一个，却疏忽了另一个。
她单纯的做医师，对病人习惯温柔，这很平常，但为何会出问题？
「不───！不要！」余温殷放声尖叫，眼眶掉泪不止，不断的伸手，想抓住那白sE衣角。
「…哀。」瑞玟心不忍，伸手牵了那双手，「是不是我说谎骗你，你就会不要我了。」瑞玟确定她没疯，只是没安全感，需要有真心的人陪她。这段时间她看清了人X的现实，越装疯，也就越压抑，不只看清别人，也看清自己。
「不，你才不会说谎骗我，只要，晚上，你晚上的时间给我。陪我。我要求不多，就晚上。」余温殷皱巴巴的手，紧紧着抓着她，她要诱拐这个人答应，这个人答应，就不会食言。
「……」瑞玟犹豫…她後悔了。她不该碰这两个病人。
「奇数天。」余温殷看她不出声，退一格。
「两天一次。」瑞玟也退让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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