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队友们的围攻中逃出生天後,顾盼又叫车去了青夏苑,反正宿舍今晚是待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车前发了条讯息给岑南,接着便关掉手机闭目养神,抵达时已经将近午夜,打开手机却发现岑南还没已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下奇怪,却也没多想,大抵只是忙到现在,还没来得及看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,解锁面孔,打开门进到客厅,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厨房晃到书房、客房,依然没有任何动静,只有岑北睡得正香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打开主卧,正准备进去时,就见里头的浴室门也恰好被推开,男人穿着浴袍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还裹着雾雾的热气,头上顶了一条二期faing的场周毛巾,发梢滴着水,沿着脖颈线流下,滚过锁骨,没入衣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她,岑南没有太大的惊讶,只浅浅扫过来一眼,便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走向放吹风机的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心中警铃大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,岑南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讯息没读了,光是看到她出现却没任何反应,已经是可以列入生涯警报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可都是像只大狗狗直接缠上来的,b岑北还要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没有立即上前,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吹头发,待结束後才踏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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