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他舅舅的又遇到了那个恐同上司,正一脸难言地盯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丑脸。
“您对眼泪过敏吗?汪总。”
林淼抽泣着抢占先机。他想把上司毒死。
他今天被调岗了,调到边缘岗去了,明明才入职半年,就沦落至此,同事们都怕惹麻烦,他连饭搭子都没了,如果不是现在对卫生间有阴影,他就得每天躲在隔间里吃午饭。
他不是坐以待毙的类型,他要自救。
林淼决定用他的同性恋先天圣体过敏原把上司毒得不敢再对他不敬。
林淼哭着把rush倒在自己手心,伸手捂住上司口鼻。
汪铭醒过来时,林淼还在哭,这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其实并未昏厥过去的错觉。
但这是奢望。
一只腿被捏在手里向上打开,汪铭抓着床单,身体跟着对方的抽插起伏,无框眼镜被撞得歪斜在脸上,视线一片迷蒙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别……噢噢噢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