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这个刚死了丈夫的年轻omega,赤裸地跪在沙发前,仍想伸手去解开越锦云的裤链,柔声地哀求:“我只是想帮你擦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锦云看着他,意味不明地说:“看来你的丈夫教会了你很多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继续制止,只是象征性地把手搭在郦启解裤链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郦启低头,却陡然看见了他中指上的钻石戒指,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动,越锦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,笑了笑,将戒指取下,捧起他的手,套进他的手指:“想要吗?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合尺寸的戒指松松地吊在无名指上,或许是这样轻慢的态度安抚了一点郦启,他也不敢再追问,“嗯”了一声,便再一次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即将结婚的消息放出,人们都认为这个omega有好手段,刚死了丈夫就找到了一个本该高攀不起的接盘侠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郦启久违地感到了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幸好越锦云看上去还是对他有些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对年少求而不得的遗憾,或者想报复他曾经拿乔般对自己感情的戏弄,越锦云接受了他的讨好,他得到了庇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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