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小猫喝奶一般,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舐,将牛奶含在嘴里。抬起脸向越锦云张开嘴,对他展示鲜红口腔里荡着的一汪浓白牛奶,慢慢倾身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郦启也做过相似的事情,越锦云包容地笑笑,并未拒绝这个主动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牛奶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渡进他嘴里,只浅浅尝到一丝奶香,郦启便放松唇舌,牛奶悉数从他嘴角滑下,顺着越锦云下巴滑进一丝不苟系着的衬衫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牛奶被口腔捂热,但沾在布料后又重新变凉,越锦云无意识打了寒颤,但依旧保持着他那标志性的无奈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郦启很久以前很喜欢他这样看自己,但现在他厌恶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发情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低头,露出纤细的脆弱脖颈,低垂的眼眸似羞似怯地暼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发情期提前来了,越锦云没预料到,怔愣片刻,便打开抽屉想给自己来针抑制剂,再为他的omega妻子注入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郦启看见了他的动作,懒洋洋地说:“我还把你那些该死的抑制剂全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发情时会不受控制地释放信息素,alpha便会受到它的影响情绪失去控制。这大概是那些整日道貌岸然的alpha们唯一会脆弱得像发情畜牲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在这种时候,越锦云一个已婚alpha应抱着他的妻子在床上享受翻云覆雨之乐,可惜他是个与omega妻子维持了整整一年无性婚姻的性冷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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