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衣舞会跳吗?”祖宗来了兴趣。
本来还强颜欢笑的花想容,此刻脸上已经控制不住了。
“不会,先生,我不是男模。”
那祖宗一脸不屑:“这好办,我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,让他跟你说。”
说实话,能在海棠市开夜总会,老板来头都不小,政界和黑道那至少有一方领导头目是自己的人。来这里消费都客人,很多都没这夜总会老板有势力。然而祖宗说这话的时候不紧不慢,绝对不是装腔作势。
花想容一脸委屈为难地说:“先生,我就一唱戏的。”
“我眼没瞎,知道你唱戏的。那干脆点,开个价吧,一夜多少?”祖宗有点不耐烦了。
花想容这下子文艺青年那正义的劲头突然就起来了,说:“我卖艺不卖身!”
声音虽然不大,但是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谁知道祖宗抬脚就踹过去,张嘴就骂:“少他妈跟我装,唱戏的怎么了?你不知道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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