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天冬飞快的思绪在脑子运转,齐松阳这么说,商凌曜不知道他在这里,那他还有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天冬看着齐松阳眼中的怜爱,突然想到了什么,拉住他拿着手帕的手,用颤抖的声音乞求地说:“你能别告诉他吗?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。他如果知道我在这一定不会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松阳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反握住他,仿佛在许诺什么,坚定的说:“我答应你,你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凌曜和齐松阳虽然一起长大,但两人的长相和气质却天差地别,齐松阳眉眼间充满柔和,面带微笑,说的话总是得体大方,让人如沐春风,但阮天冬知道,那是他的保护色,恐怕没有人知道那是他刻意营造的一种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天冬认真的分辨齐松阳的话,眼神闪烁并不信任他所说的,但现下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先将就着往前走,他抽回自己的手,向后退了一步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和曜子现在是分手了吗?”齐松阳小心翼翼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天冬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,却怎么也不肯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松阳从小和商凌曜一起长大,知道商凌曜的德行,估计是不肯轻易善罢甘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天冬的态度并不热情,甚至还带着一丝冷淡,齐松阳明白,自己当初做的事虽然并不是出自自己的本心,可对阮天冬来说终究不是轻易能过去的,都在同一所大学,来日方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松阳压下心中的酸涩,像老乡一般寒暄两句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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