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梵想到今天与小江纠缠不休时,留了很多汗。又看到身后笔挺干净的被褥。想到借宿别人家,总不能邋里邋遢,将人家干净的被褥弄的脏兮兮的。
许梵抬手指了指浴室。
宴云生打开衣柜,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和浴巾出来,放进浴室。他观察着许梵的神情,委婉的开口:“小梵,我看你一副疲倦的样子,怕你体力不支滑倒,实在不敢让你一个人洗。让我陪着你洗好吗?”
许梵虽知道宴云生一片好心,本想拒绝。但看他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,最终,还是点了点头。
宴云生喜出望外,牵着许梵来到卫生间,帮着许梵脱去衣服,就看见许梵身上数不清的暧昧红痕。
他的肚子上,还用记号笔写着【贱母狗】三个字。
宴云生抓着脏衣服吓了一跳,他一脸的震惊,嘴巴张得老大,仿佛能塞下好多鸡蛋。
许梵顺着他的视线,看到了自己肚皮上的字。
他以为自己会羞愤,但很奇怪,也许是他已是死过一次,连死亡都不再能令他恐惧。
又或者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,大脑开启了保护机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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