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你看他。”屠生双手握在身前,如同信徒在看着高处的神像般,满脸的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脸了?屠生,是不是要我捶爆你?‘万法皆空,唯吾长存。欲望不灭,地狱不空。’动动脑子,你的证道究竟需要谁帮忙。”白钰很是暴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君摘下一瓣莲花,伸手朝下一丢,莲花瓣落在血海中化为了一叶扁舟,他手指虚虚一点,那十万魂灵变为万千光点落在舟中悠悠朝着对岸飘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摩柯抓着赵犀的手站在山峰,夜风将他的袈裟吹的往后飘,他单手合十持在身前念了一声佛号,“真厉害,出手就是数十万香火聚成的渡船,该说不愧是一统天庭众神的天君吗,等到南北两方统一,不知你的实力会增长到怎样可怖的境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理他,”白钰伸手挡在摩柯他们身前,“他身后光相暗淡,已经有天人五衰的征兆,离死期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君叹了一口气,“我记得你儿时甚是可爱,怎么现在变得这样暴躁毒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记得曾经某个散仙说过此生不沾名利,”白钰冷笑道,“你现在做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身盛满人间事,不敢拨云问神仙。”天君念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随地作诗的毛病是以前就有的,还是最近新患的?”白钰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君抿了抿唇,不愿和他互怼,然而刚撇过头就看到了另一边的屠生,于是他又把头转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手在空中一抹,那架铁琴凌空浮现,天君手指挑起断弦须上一根,然后往前一拨,琴声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屠生看到琴弦续起的时候,本是眼中带有期翼,然而当琴声传来时,他眉心皱起,眼皮缓慢地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轻缓吹动了他身上的轻纱,白纱盖住了面庞,屠生往后仰躺,再一次进入了梦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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