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走了几分钟的神,对他前面的话根本没印象,所以留给他的只剩下了我以示尴尬的沉默。
看到我难堪的模样,他倒也不再难为我了,而是一改刚才的语气:“在这住了这么久,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。”
“陈秋何,秋天的秋,如何的何。”我问他:“你呢?”
“秦知远,知道的知,远方的远。”
秦、知、远,我在心里又默读了一遍他的名字。
眼瞅着秦知远对我的戒备心没有以往那么强烈了,我顺势打开话匣子,想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儿什么话来:“你以前也是在这边工作么?”
他说:“嗯对,教书。”
我的印象中,附近确实有个中学,就在我上班的那条路上,每次上班都会经过,我又问他:“教的什么?语文么?”
“英语。”秦知远有些疑惑地望着我:“不过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?”
我认真解释道:“看你的气质特别像,一眼望去就给人一种教语文的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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