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敬爽得忍不住打他屁股,掐住他的窄腰,又不由生气,磨牙道:“嫂嫂可真骚,听到我的话怕是恨不能张开腿在院子里浪叫,吸引所有人来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之舒服得小脸发红,迷乱地而无力地靠在窗台上,身子被他顶弄着,一点儿一点儿,悬空在空中,感觉自己飘飘欲仙,又即将坠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啊,操死我,”他终于被折磨得崩溃,全无理智,呼吸间都是淫荡的甜腥味,嗓子嘶哑,“啊啊啊……骚货要挨操,呜呜,喜欢操逼,骚逼喜欢吃鸡巴,都来操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来操他,把他操烂,他就是这世间最下贱的婊子,是母狗,天生就要含男人的鸡巴,吞腥臭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敬却将他拉回来,猛地关上了窗子,掐住他的下巴,语气甚至凶狠地,“你休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之软软地倒在他怀里,这一下,鸡巴狠狠地怼中穴心,他尖叫一声,两颗乳头艳红挺立,爽到失去意识,肉逼里喷出骚水,汁液被操出来,从缝隙里涌出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散发出阵阵骚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敬把他当做自己的所有物,疯狂地在他身上打上自己的记号,操得凌之颤颤地发抖,纤细的脖子高高扬起,裸露而出的皮肤全是青青紫紫的印痕,这些,都是他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嫂的骚逼只能被我操,”他抓住凌之的肉奶,鸡巴抖了一下,滚烫而粗壮的水液喷进肉逼里,将整个湿润的水逼洗刷出专属于男人的味道,深深地灌进凌之的穴芯里,不住地冲刷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之被烫得发抖,舒爽地吐出舌尖,骚浪地用屁股蹭着吃掉,好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射的不是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黄的尿液将整个肉逼变成脏逼,从子宫到阴道,全是令人恶心的尿骚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哭喘,“小逼脏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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