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今赋与他挨得近近的,一会儿整整他的头发,一会摸摸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经常生气。”业今赋低低的说,“但是我很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业之北面上看着淡淡的,其实他的内里就像最柔软的蚌肉,就连脾气也是极好的,几乎不会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样的人,一旦生起气来,业今赋轻易是哄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业之北与他争吵还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有点久了,但业今赋记得,导火索是业之北身边有了相熟识的女性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是两人关系刚刚确定没多久的时候,无论是业今赋还是业之北,都不能将这段禁忌之恋拿到台面上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政圈里,没有人为自己拉票时会宣扬自己是同性恋,而一个官员一旦被打上同性恋、乱伦的标签,那对他的晋升几乎是当头一棒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业今赋姓业,他的一举一动,也隐晦代表着他背后的业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确定关系时,他们两个人好像就达成了共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