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你哥和好了?”邓临问。
“不算吵架。”
一条手臂从后面掴住了业之北的腰,他回头看,却被业今赋吻了个正着。
业今赋的嘴唇从他的眉眼上游走,手指不老实的抚摸过他的腰线。业之北按住业今赋的手,白了他一眼。
他一边跟邓临说先挂了,一边推了推业今赋:“业建平给我发消息让我们回去。”
业今赋将头埋进业之北的脖颈里,呼吸声时轻时重,睫毛颤颤的,像是吸他的味道吸到上瘾似的。
“嗯。”听了业之北的话,业今赋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应答,只是垂下的眸子里却含着几分阴沉之意,他声音很轻很轻,像是羽毛似的:“北北,你怪我吗。”
怪他吗。
怪不怪他,明明他们是恋人,交往两三年却从来没有在明面上像真正的恋人那样牵过手,接过吻,甚至处处都要避着嫌,不能让别人看出一点不对。
怪不怪他,到现在还没有快快掌握实权,以至于业之北不得不听从业家去相亲,甚至他也是这事的间接推手。
怪不怪他,哪怕这样,他都自私到无法放手,偏要将人圈在这样畸形的怪圈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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