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着眸子,视线瞥过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,摇了摇头说:“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下,业之北又说:“你太关注我了,业今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筒里传来业今赋低低的笑声,他声音喑哑,透着成熟男人的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北,我只有你,这一个弟弟……”他顿了顿,柔声说,“我当然关注你,别让哥哥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业之北舔了一下干燥的唇,声音也低:“我没事儿,你又听什么人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业今赋语气缓和,却透着几分担忧与说不明道不清的愉悦:“我一直只听小北说。今天晚上,我们好好说说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业今赋更了解业之北了,那么也没有人比业之北更加知道业今赋是什么样的人了,至少是看透了在他面前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会忍得住他的控制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学校,他就感觉一直有人在关注他,这种关注说不上讨厌,但总归让业之北有些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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