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含露不接,就着他伸开的手臂凑上去喝了几口,还没喝完,席今节忽然又把杯子往她手里推了推,示意她自己拿着,指指手机,她才发现他静音的手机屏幕亮着,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这会儿又打来一个。
他打电话从不避着她,高大的身躯还lU0着上身,弯腰拿手机时肌r0U线条曲起又舒展。
他偶尔“嗯”一声,手指掐着嵌入式壁橱上摆放着的吊兰叶子,挂了电话后默了几秒,淡然的脸上没什么情绪,徐含露就知道这才是他情绪有波动的样子,平时对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的席今节,只有真遇到大事了才没了表情。
他忽然拿起手机,屏幕的反光照在他脸上,他看了看航班,忽然转头。
“给你两周假期,跟我回英国一趟,好不好?”
徐含露办过护照,但没出过国,扬脸想了想,点头:“去做什么?”
他舌尖划过口腔内壁,垂眸:“我爸醒了,回去看看。”
她第一次听他说家人的事,看他表情不虞,也没想多问,结果席今节自己坐到她床边,捏起她手。
“我妈跟他离婚以后,他就郁郁寡欢的,后来就病了,病了有两年,去年年底忽然没意识了。”他自嘲地笑笑,“所以我提前毕了业就空降过来,成了你们眼里靠父母身居高位没什么本事的草包领导。”
原来他都知道,私底下别人怎么说他,他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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