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瓜又啪地蹲下了。
高沛跑了没十分钟,就被比亚迪堵在了窄巷口。
贴着防窥膜的车窗缓缓降下来,俊出天堑般距离感的脸上出现一个嘲讽的笑:“接着跑啊。”
年轻男生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,切换频繁得像故障了。他只想到自己在阳湾县呆了十几年,地形了如指掌,却忘了容云旗也是阳湾县出去的!
难道几年过去这破地方一点也没变吗?!
鉴于一些历史遗留阴影,如非必要,高沛一点也不想跟容云旗正面对抗,他悄悄往后挪了一步,男人却像看出了他的想法,慢条斯理地折起了衬衫的袖子:“有种你这辈子都别出来,否则我绑也把你绑到学校。”
“……”高沛站住了,神色暴躁,“我不去那几把学校,你凭什么替我报志愿?这是犯法!”
容云旗冷笑了一声,心想你还知道什么叫法?他懒得跟这浑小子拉扯,下了最后通牒:“你上不上来?”
高沛梗着脖子视死如归:“你做梦!”
车门唰地打开,男人手里拎了根棒球棍,脚还没踩到地面,男生浑身一抖,不屈的表情瞬间消失了,脚底抹油般扭头往巷子里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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