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被反绑着,根本无法放下来,于是陈随只能尽量地弯下腰,别扭而费力地挪动膝盖。绳子磨得他痛爽,要命的是郁清打开了跳蛋的开关,圆球在敏感的龟头上震动,那上面立刻溢出了更多前列腺液,陈随闷哼出声,差点稳不住直直栽下去。他肌肉紧绷,在原地缓了缓才重新开始爬。
短短几步路,等他蜷缩进桌下狭窄的空间里,竟出了一身薄汗。
办公桌的高度让他直不起身,低伏着不得不把腿分的更开。
视野里只有郁清穿着西装裤的腿和皮鞋,他看不见,但感受到郁清的手掌搭在他头顶,给了他一个安抚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陈随很想蹭蹭他,怒涨的阴茎在跳蛋的刺激下叫嚣着想发泄,但他不能,只能低哑着声音问:“主人原谅我了吗?”
“看你接下来的表现,”郁清看了眼时间,说,“不许出声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就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陈随心里一紧,听见郁清说“进来”。
推门声,紧接着是脚步声,来者就站在办公桌前,与他只隔着一层木板。
那个人开始和郁清交谈,声音在陈随的耳边回响,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压制自己的声音和呼吸上,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,也辨认不出来的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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