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,又为什么要帮我,你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什么什么目的,我们不是朋友吗,而且我不喜欢那些家伙,很讨厌。”
无理又纯粹的理由。
“那现在你的朋友需要一张鹅毛床,你能去弄来吗?”
“……别得寸进尺。”
琥珀没再回话,她稍稍放松了些。
突然,怀里拱进个热乎乎、毛茸茸的东西,她蜷曲手指抓紧,不自觉地蹭了蹭。
在要跌进睡眠时,琥珀感到脖子和脸颊痒且痛,像被砂纸一样的东西反复摩擦。睁开眼。兽类的头颅伏在她颈边,长满倒刺的舌头在T1aN她。
她手握成拳,砸向艾米的脑袋,说:“难受Si了,不许T1aN我。”
他发出“吼吼”的叫声。
“听不懂在叫什么。我要睡觉。”她揪着他的耳朵,摩挲耳朵尖那长长的簇毛,又转向颊边毛,狠狠r0Ucu0。
他又从喉咙里吼出声,这次带着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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