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从他的后背穿出。他垂下头,吐出一口血,吃力地握住剑刃。剑刃闪着血光。这是种缓慢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,别过来了!”琥珀几乎尖叫起来,想要松开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莱亚斯放开了剑刃,剧烈咳嗽着,咳出血。他又让剑刺得更深,深到能够靠近她,能够用双手揽住她的脖子,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琥珀抱住他将倾颓的身躯,瘫坐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源源不断,如一袭华美的红绸衣裹在他身上;目光在涣散,仍努力的要望向她;他的头发,乃至肌肤,焕发出虹彩的光泽,是蝴蝶的鳞粉使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结局不是早就可以预料到的吗。琥珀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抱住他,让他在她的怀抱中再停留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点燃成火苗,霎时间扩大,弥漫开来。火焰温柔地簇拥在身侧,卷上伊莱亚斯的身T,x口的剑被火焰吞没,留下一个血r0U模糊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翕动嘴唇,发出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琥珀低下头,凑到他唇边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软绵绵垂下,g住她的手指,按向自己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莱亚斯的气息太过微弱,琥珀努力拼凑出他的话语。他不要离开她,不要被她遗忘,带走他的一样东西吧。什么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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